泪水突然决堤。她狠狠捶打着他的胸膛,哽咽着将积压的委屈全砸出去:“你觉得我廉价是吗?觉得我配不上你做到最后一步?”
喉咙被酸涩堵得发疼,眼前的景象模糊成一片水光,“我到底哪里不够好……为什么连这点事都不肯给我……”
以上质问全是她的幻想。
门把转动的瞬间,乔晚星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浴室门开了一条缝。
她顾不得身上还赤裸着,乳尖因为突然的动作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腿心湿漉漉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卧室门口冲,却在指尖即将碰到门把时被脚下的波斯地毯突然缠住脚踝—“啊!”
乔凛澈眼底闪过一丝苦涩,看来她还是不愿意给他……为什么要一直守着最后那条线……
他捡起她扔在浴室门口的枕头,向她走去……
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的闷响里,她狼狈地趴伏着,臀肉因为跌倒的姿势高高翘起,还在收缩的穴口正对着身后男人的方向,湿红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就在碰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脚腕突然被滚烫的大手攥住,粗粝的拇指正好抵在脚踝凸起的骨头上摩挲。
“跑什么?”乔凛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睡袍带子松垮地系着,勃发的性器把布料顶出狰狞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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