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伶的牙齿黄得厉害,内侧还有一块一块黑色沉积物,像是拉在牛屎上的狗屎,看着有点恶心。
林伶把“软中华”往他嘴里一插:“来,我的美男子,你也抽一口吧。”林伶的嗓声粗夯嘶哑,可她偏要装出少女声口,听上去像是恐怖片中的老妖魔。
由于长期抽烟喝酒,嘴里还有一股类似发酵的味道。
他实在恶心得不行,胃里有股东西直往上顶,差一点吐出来。
他往旁边一让,伸手推开了:“对不起,我不会抽烟。”
林伶讽剌道:“不会吧?做你们这一行的,哪个不是五毒俱全!”他听了心里恨得要命,但又不好当面反驳。
买与卖本来就没有平等可言,付钱的人天生就有优越感,不然怎么叫“顾客是上帝”呢!
想到下面还有更恶心的,他狠狠吸了几大口,结果反而好受多了。现在他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在厕所抽烟了,那东西确实有解秽功能。
感觉气氛已经很浓了,林伶便要他抱着上床,说要还原洞房的浪漫。
这是她没有圆过的梦,那天晚上丈夫喝得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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