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渐被新生的苍白晨光挤压,旋转杯广场在雾中显得死寂又荒芜。
你抱着小宠物,步伐摇摇晃晃地走在破损的瓷砖上,耳边残留着刚刚射击摊游戏里的喧嚣与血腥味。
胸前那团肉已经比昨夜更沉重、更贴身,它的表皮甚至渗出一缕缕细微的红色触须,像是在空气中寻找新的猎物或游戏。
你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旋转杯中央倒塌的彩色天鹅。
破碎的乐器散落一地,像一场从未结束的嘉年华尸体。
你一时怔住,仿佛看见童年自己在广场中央奔跑,身后拉着那只永远找不回的长耳兔。
你的心头升起难以遏制的空虚与狂躁,下一秒,肉团贴上你的下巴,像是在给予你现实的慰藉。
你低声苦笑,将肉团捧至唇边轻轻亲吻,柔声道:就剩下你了,只有你不会离开我。
那团诡异的血肉听懂你的心跳,仿佛也以独特的频率轻轻回吻你的掌心。
就在这时,广场边缘的浓雾里响起一连串低沈诡谲的掌声——破裂、刺耳、带着熟悉的冷笑。你下意识抱紧肉团,抬头警惕地望向雾中身影。
金色横瞳闪烁于烟雾深处,诡异的红发与那张夸张宽大的小丑脸缓缓浮现——晓樈本体终于现身,气场压得四周气温陡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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