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沈青禾其实是可以离婚的。
很多年後,她偶尔仍会想起那个选择。
如果当时没有回头,後来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搬家的那天,高雄出了很大的太yAn。
货车停在巷口。
工人来回搬着家具。
纸箱摩擦地面的声音、胶带撕开的声音,混在午後燠热的空气里。
青禾站在门口,看着最後一箱东西被搬上车。
心里升起的不是重获新生。
而是一种长久窒息後的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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