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满是茸毛的脸上露出一丝急燥,狼人是天生的战士。
而不是阴谋家,它不喜欢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再往上是占据了楼层的大厅,萨普没理会积满灰尘的门锁,迳直走上高处的碉楼。
碉楼非常低矮,萨普的头颅几乎擦到楼板,墙壁上密布着射击孔,能看到外面迷蒙的雨幕。
狼人陆续进入碉楼,空气中充满它们浓冽的体味和沉重的呼吸。
塔楼笔直出现在面前,锥状的塔尖一直延伸到云层下方。
萨普握紧巨斧,登上台阶。
亲王在城堡的最高处已经等了很久。
他背对着萨普,饶有兴致地说:“你猜我遇到了什么?”
“一群没有毛的盲鸟,居然把我的猎物当成了点心。”亲王自言自语说。
帕尼西娅彷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托住,缓缓飘浮起来,她手脚的树皮已被除下,却无法动作,只望着亲王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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