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汁被不要钱似的从马眼往外挤,阴茎的热量播散开来,令贝拉罗斯有种含着核反应堆的错觉,好像一会从里面射出的东西是什么高达1兆度的火球,要把她的身体一下子贯穿。

        贝拉罗斯在自我毁灭的幻想中不断给指挥官的巨根施加着压力,舌尖挖掘着马眼仿佛在质问催促为何不赶紧交货。

        敏感的尿道受到入侵,指挥官终于是有了动作。

        他一手按住贝拉罗斯的脑袋倾斜腰身将巨根一推到底——这一下令贝拉罗斯的瞳孔翻得彻底看不到了——另一只手捏住基洛夫的脸,挑逗地将拇指刺入基洛夫的嘴里,那之后拇指自然也立刻得到了俏舌的热烈欢迎。

        指挥官在贝拉罗斯的唇上撞得啪啪响,贝拉罗斯只能发出“咕”,“呜”,“呕”之类的声音,卵蛋一下一下敲着她的下巴,带走了一些从吐出唇外的舌尖流下来的唾液。

        从感受到贝拉罗斯腹部的收缩,基洛夫吐出指挥官的手指提醒道:“товарищ,她快要……”

        指挥官自然是知道她什么意思,本来打算先在贝拉罗斯的口穴里射完再狠狠侵犯她的阴道,不过她之前趴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样子令指挥官十分受用,今回就先饶了她。

        抽出滑溜溜的肉棍,指挥官将贝拉罗斯放到地上,俯身凑近到能欣赏爱妻表情的特等席,看也不看就将肉棒对准大概的方向捅了过去。

        龟头一接触阴唇就被猛地吸了进去,贝拉罗斯嘶地一声绷紧了手脚,渴望的肉棍在肚子里胡乱搅动,将本就离高潮临门一脚的她彻底推上了天堂。

        龟头撞到宫口的瞬间,贝拉罗斯像虾子一样猛地弓起身体,随后又往反方向弯折过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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