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爱人用肉棒贯穿喉咙这事本身苏维埃罗西亚并不讨厌,但是屁穴里插着酒瓶子就不一样了,它由着自身的重量势头不断往下,但瓶口却顶在了直肠上壁,随罗希亚身体的收缩不断刮擦着脆弱的肠肉,而屁眼里一收到刺激她又会下意识绷紧臀肉把酒瓶的位置拱回原位,这样循环往复,罗希亚一边吞着阴茎,一边想象着自己屁股上的酒瓶子和尾巴似地在摇晃,不由得一下子将肉棒推到底,以把羞红的脸埋到指挥官的两腿间。

        突然,罗希亚感到自己正敏感着的阴唇被人一挤,想也不想立刻夹紧了腿,一个脑袋的形状通过皮肤传入了脑海。

        “rerererere~~~~罗希亚,你怎么下边也是一股伏特加味啊?”甘古特一边舔着罗希亚的小穴一边说道。

        Сукаблядь!

        罗希亚本想说是甘古特自己嘴里被伏特加腌入味了,可口中正忙着侍奉丈夫没法说话,于是屁股一松劲,失去了臀肉限制的酒瓶咣一声就砸到了甘古特的头顶。

        “Сукаблядь!”甘古特愤怒地用手波浪鼓一样地拍打起罗希亚的屁股,制造出阵阵浪花,罗希亚也不甘示弱,用屁股操控酒瓶子和敲钟似地砸着甘古特的头。

        有一种猫和老鼠的美,指挥官想。

        被两个俏皮妻子弄得有些冷茎,加上也有些累了,指挥官决定偷下懒,他朝甘古特勾了勾手,后者就像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怎么了同志?”

        “老婆~我想膝枕~mua——————”

        “好嘛,尽情依靠我吧!”甘古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虽然黑丝因为斗殴被撕破了一大片,但这并不妨碍指挥官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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