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罗希亚你不是和指挥官做过好几次的吗。”
“嗯?那不是指挥官做好准备后才会竖起来的吗?”
“可惜并不是,男人只要和符合他兴趣的女性贴的过近就会自顾自发情呢。”贝拉罗斯的薄丝手套伸进指挥官的裤内,轻轻握住男根一路向上摩擦滑行,越往上越刺激,它毫不留情地抚过系带后,强硬地挤进龟头与布料间的缝隙,掌心压住马眼一推,一直被裤子压制的巨根就这么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了甘古特的脸上。
“真是充满同志热血的棒子。”一直蒙头喝酒的基洛夫满脸通红,赞叹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还当指挥官勃起是为了某种决心,某种光荣的意志,原来只是单纯的兽性大发么。”罗希亚有力地捏起肉棒,弄得指挥官痛呼起来,贝拉罗斯却还在他的耳边煽风点火:“呵呵,都还没开始,这就不行了吗?”
贝拉罗斯调笑着反手去抓指挥官的龟头,打算用自己的手技狠狠地蹂躏指挥官一番,不想却抓了个空,转头一看,甘古特已经迷迷糊糊地捧着肉棒吸了起来。
“Сукаблядь甘古特,那个不是酒瓶子!”
“唔唔?我他妈知道,这个咸滋滋的下酒多好咕嘟咕嘟~~”
将酒瓶子和大肉棒一起塞在嘴里,酒水混着口水和少量的前列腺液不断地往下漏。
贝拉罗斯连忙伸手去掰甘古特的嘴,奈何实在吸得太紧,最后变成了扯脸皮,配合甘古特迷迷糊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可爱。
指挥官的几把被酒瓶子挤得生疼,不住地哀嚎着,伏尔加手忙脚乱地摸着指挥官的头:“痛痛飞走~痛痛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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