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顾凛喉咙有些发紧,慌忙拾起筷子夹了那片刚烫好的牛肉,“是有点……走神。可能……这两天刚开学……太费神。”他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不敢去看白子妍明晰的眼睛。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冰啤杯凝出的水珠,指尖传来的刺骨凉意让他清醒了半分。
白子妍没再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下颌到颈项的曲线在袅袅蒸汽里如白玉雕琢般挺直。
她身上是件宽松的暖杏色高领羊绒衫,衬得肤色愈发细腻,领口松松包裹着修颀的颈子,几缕黑亮的碎短发沾了雾汽,柔顺地贴在耳廓旁。
她又给自己捞了一片毛肚,低头安静地吃着,咀嚼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利落的韵律感,只留下火锅“咕嘟咕嘟”的声响。
“你刚才说的……草花?”
白子妍咽下口中的食物,重新起了个话头,拿起湿纸巾细致地擦掉唇边一点若有若无的油星,“就是带你找发廊的那个发小,我一直琢磨,这名字够怪的。”她挑起眼帘看向顾凛。
“对,草花,”
顾凛捏着冰啤罐的手松了些,像是握住了什么熟悉温实的旧物,紧绷的肩颈线条悄然沉落,“其实是个外号。他爸当年在胡同棋牌室里跟人赌钱,输得就剩条裤衩,最后一把捏着张黑桃草花,以为能翻身……结果牌一摊,屁都不是!就那么巧,他儿子在院门口哇一声落了地。”
他终于笑了一下,那笑容冲淡了眉眼间沉滞的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