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婚?那?”卿梦不知如何开口,她突然想起两年前卿月因为闭经的事情回家,与她谈心时交代过一个男孩,她很喜欢那个男孩。
“他和月月的事,有多久了?”
晏沉抿了抿唇,如实回答:“他是前年七月份出的国,出国前,和月月在一起已有两年零三个月。”
“所以,是因为月月当时怀孕了,才把人送走的?”卿梦估算了一下时间,长叹了一口气。“既然都送走了,何必再接回来,是月月的主意?”
晏沉摇摇头。
见晏沉久久不语,卿梦只觉得有些荒谬:“你不和月月离婚,又要将人留下,这……这未免太荒唐了。”
“月月不懂事,我知道你总纵着她,她喜欢什么你都依着,可这件事情……小沉,你不需要这么做。”
卿梦话音落下的瞬间,晏沉就红着眼睛跪在了她面前,他双手扶着膝盖,努力从哭腔中抬起头:“妈妈,我想月月开心,我想要她开心……我不想,不想再……再看到月月在睡梦里掉眼泪了,我不要她哭着睡觉……妈妈,求您……”
晏沉哽咽着,话语断断续续:“当初,因为我上山迟了,没能救下盛棠风,一念之差……让月月痛苦了十余年,如今她可以重新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了……妈妈,我不想月月再次失去自己喜欢的人。”
卿梦的眼眶发热,低眸看着伏在自己膝头上哭得不像样的晏沉,抬手在他头上轻抚:“小沉,你真的不在意外人如何说吗?”
晏沉摇头,身体因为哭泣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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