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时,她身上的胰子香气混着一丝少女的体息,奇异地冲淡了屋内沉水的冷冽。
挑起她下巴,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软。
她怕得厉害,牙关都在打颤。
问她“怕?”,那强忍泪水的模样,竟比哭泣更刺眼。
心底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纱衣,复上去。
身下的僵硬和紧绷,以及那瞬间撕裂般的紧缩和压抑的呜咽,都证明了我的“成功”——看,她怕我,这就对了。
这才是主仆,才是通房该有的本分。
过程索然无味,像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结束后,她蜷缩在角落,像只被暴雨打湿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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