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芝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而又带着一丝疏离的职业性微笑。
她知道,对付这种头脑简单、欲望直接的雄性,任何的退缩和示弱都只会被视为邀请的信号。
“王老师过奖了,只是一些为了保持工作状态而进行的基本锻炼而已,谈不上好。”
王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洁白的牙齿,他那充满了雄性魅力的笑容,足以让任何一个怀春的少女心跳加速。
他突然将手中的篮球随手一扔,篮球在地上发出“砰、砰”的沉重声响,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表演进行伴奏。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将他那古铜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粗壮、青筋虬结的右臂伸到了赵婉芝的面前。
他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异常发达的肱二头肌,在发力的瞬间高高坟起,像一块经过了千锤百炼的坚硬花岗岩。
“赵老师,正好,你帮我看看。我昨天练卧推的时候,好像拉伤了一下,这里一直有点酸胀,你帮我摸摸看,是不是有点肿?我怕影响下午的训练。”
他的身体因为弯腰的动作几乎将赵婉芝完全笼罩在他那充满了压迫感的阴影之下。
那股混合着汗水、泥土和男人体臭的浓烈气息如同实质般包裹着她,让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一个以请教伤病为名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肢体接触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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