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变得如同盘旋在万米高空的史前鹰隼般锐利无匹,原本昏暗破败、仅靠几盏忽明忽暗灯泡照明的废弃厂房,在她眼中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她甚至能清晰看清远处布满灰尘的墙壁上,油漆剥落后留下的细微纹理,能捕捉到空气中悬浮的每一粒尘埃的运动轨迹,以及刚刚从她身上那些已经消失的伤口溅射出的、如同红宝石般晶莹的血珠,在空中缓慢旋转下落的轨迹。
就在这视觉极度强化的瞬间,她的目光如同本能般扫过高处,捕捉到了一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细节——在靠近房顶、一根布满铁锈的横梁角落里,一个极小的、覆盖着厚厚灰尘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摄像头镜头,正闪烁着一丝微弱的、代表运作状态的红光。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被监视?
是谁?
但这个源自多年职业生涯的警惕性念头,只存在了不到百分之一秒,就被体内那股更加狂暴的能量奔流和眼前这些散发着浓烈恶臭与杀意的敌人彻底淹没、冲散。
现在,没有什么比亲手撕碎这些杂碎更重要!
听觉转化为最高精密的生物声纳系统,轻易过滤掉所有无意义的背景噪音,精准地锁定着每一个还活着的敌人的生命体征:胖子那颗被厚厚脂肪包裹的心脏发出的沉闷而略带杂音的搏动声、蛮子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充满了性欲与暴虐气息的呼吸声、钩子因为紧张和即将施虐的淫念而逐渐加快的心率以及他那冰冷的铁钩假肢与空气摩擦时发出的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嘶嘶”声、瘦子因极度恐惧而如同被敲响的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心跳和牙齿控制不住地上下打颤发出的“咯咯”声,还有……一直站在远处、看似平静的屠夫,他那沉寂得近乎诡异、如同深海般毫无波澜、却又隐藏着某种特殊压抑节律的心跳。
嗅觉更是超越了传说中最顶级的猎犬,她能轻易地、如同品尝美酒般分辨出空气中混合的各种复杂气味层次:属于她自己的、刚刚流淌又迅速止住的血液残留的、新鲜而温热的铁锈味(已经没有了持续的血腥);胖子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臭与油脂酸腐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地面上那些早已干涸、发黑的旧血迹散发出的淡淡腐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属于所有人的浓烈汗臭;劣质烟草燃烧后残留的刺鼻焦油味;钩子身上某种廉价刺鼻的古龙水和他的金属假肢上常年沾染的铁锈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都无比清晰;更远处,那个屠夫身上似乎始终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但却异常独特、如同某种强效化学药剂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类似尸体早期腐败的、令人极度不安的气味,这气味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不断撩拨着她被药物放大的警惕本能。
触觉更是如同覆盖了全身的纳米级探测仪器,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完美无瑕的肌肤,甚至每一根因为体内能量波动而微微竖立的汗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最细微的流动。
她的皮肤仿佛拥有了“”空间能量场的能力,任何潜在的威胁、任何细微的敌意,都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无所遁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