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背我…”白寒突然软倒在餐桌上,脸颊贴着冷盘里融化的冰块。蕾丝肩带从她左肩滑落,挂在臂弯像条将断的珍珠项炼。
强笙的掌心瞬间沁出汗水当他横抱起白寒时,她温热的吐息正喷在他喉结上。刘雨柔的筷子突然掉落——
“楼梯间监视器…”强笙侧身挡住白寒起伏的胸口,声音压得比威士忌杯里的冰块还冷,“你偷拍组长衬衫汗湿的照片…”
雨柔的瞳孔在酒精里放大他将白寒的发丝缠绕在指间,像展示战利品:“现在他就在那里…”皮鞋尖踢了踢沙发腿,“而他的妻子…”手掌突然捏住怀中人浑圆的臀瓣,“在我手上。”
雨柔的高跟鞋转向沙发时,强笙已踹开主卧房门白寒在陷入羽毛被时发出猫般的哼唧,而强笙正在解皮带——金属扣撞击声惊醒了窗外沉睡的乌鸦。
昏暗的卧室里,王强笙将白寒轻放在凌乱的床铺上。
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摆动,丝质睡衣下摆掀起,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双峰“嗯…”白寒在睡梦中轻哼,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挺立。
强笙的喉结滚动,粗糙的掌心复上那对柔软,指尖恶意地掐弄着逐渐硬起的蓓蕾。
白寒的腰肢不自觉地拱起,睡衣肩带滑落当强笙解开皮带时,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将早已勃发的性器抵在那片湿热的入口,龟头轻易地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
白寒的睫毛轻颤,却仍紧闭双眼久违的饱胀感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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