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啊,高考完请你喝酒。”我们都松了口气。

        “别客气,挂了。”

        可惜,才高兴了不到半天,吃完晚饭电话又来了,焦急中带着些惶恐:“哥,那小子到底什么人物,刚才一队警察出动,把我和几个兄弟都捕到局子里了,要麻烦你把我们捞出去了。”

        “那家伙是什么背景了?”他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

        “好象有个舅舅是我们这个城区的副区长。”

        “难怪,一个副区长手中实力已经够大了,要不是那家伙太混蛋,应该可以混得不错的。”他有点懊悔了:“姐,应该听你的,黑道对付一般人可以,但遇到这种有背景的完全不够用。”

        “吃一堑长一智,你还是学生,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还是要慢慢学习。凡事,可以用阳谋就不用阴谋,可以用正道就不用歪道。”我安慰他道。

        “姐,看不出你说话很有哲理啊。”他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

        “难道你一直都觉得我是那种很无知的女人?”我有点小得意:“要知道,我可是一上大学就开始进社会打工的,一点小见识还是有的。”

        “那姐说现在我们怎么处理才好?”

        “找个比副区长大的出面,最先是对方无理,只要是压得住场的人说清楚,对方自然知道收敛。要不也做不到副区长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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