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嘀咕了句“真骚”,声音被轰鸣盖过去,像石头丢水里,连泡都没冒。
她像块挂钩上的肉,勾得那些疲惫的眼睛发直,可她一动不动,冷得像块冰,眼皮都不抬。
那个西装男的目光一下黏在她身上。
他本来随便瞟一眼,可一看清她那身打扮,那股勾人的劲儿,心跳就“砰砰”砸胸口。
她那对奶子挤得要炸开,裙子短得连屁股都快包不住,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晃得他眼晕,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吞沙子,手攥公文包攥得嘎吱响,指甲抠进皮革。
他心里有团火蹿上来,烧得裤裆都紧了。
这破日子把他憋得太久,每天上班下班跟废物似的,眼前的女人就像块送到嘴边的肥肉,一个能让他爽翻天的玩意儿。
他盯着她,脑子里全是下流念头——这娘们儿天生欠操,站那儿跟木头似的,老子要不弄她都对不起自己!
然而,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麻木的神经或许无法感受到那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但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饥渴的目光,在她的肉体上肆意燃烧,要将她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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