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衣钢圈勒进肉里,乳根被磨得生疼,下体更是像被泡在了凉水中,贴在内裤里的卫生巾像个黑洞,身体产生的微薄热量转眼便被吸得一干二净。

        若只是如此她还能忍耐,最要命的是卫生巾内部满胀的雨水将吸收层撑成了一个凸面,正死死挤在她的私处间,于山路上奔跑时注意力全在别处尚不觉得,此刻却磨得她浑身难受。

        原本微不足道的分量现在也成了负担,杨仪敏感觉裆里像揣了块铁,稍不留神内裤就要顺着大腿从中间被扯下来。

        她不自觉地将手伸进包内,又在下一秒幡然醒悟一一帆布包的防水性能算得上不错,但被她顶在头上淋了许久,里面估计也和身上这件长裙一样,早就湿透了。

        果然,指尖触碰到的卫生巾一条条像吃胀了肚皮的大虫子,稍一按压便涸出水来,倒是意外摸到一条半干的内裤令她惊喜,可侧头看了看四周的男女,又不禁有些迟疑。

        人太多了……

        在这里别说是把内裤脱下来,单单撩起裙摆都有可能被人看见。

        得另找个地方。

        她探出脑袋环视一周,忽然想起方才朝着正殿疾奔时有经过一间偏殿,朱门紧闭,窗户黑洞洞的,里面应该没有人。

        于是深吸一口气后迈出蔽身的立柱,挤出人群站到殿外的房檐下。

        凄风苦雨中,整座寺庙呈现出一种灰沉的色调。

        殿前一尊四足的圆鼎内,几炷高香早被浇灭,七歪八扭地躺倒在鼎边,一旁槐树上悬挂的许愿红绳随风甩摆,不少已掉到地上,浸在水中与翻涌的泥泞滚在一起,竟显出几分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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