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程一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方才将手机靠近唇边:“刘玥,我刚才不小心吐到衣服上了,就先打车回去了。”
注意到两人称呼上的差距,江书意好心情地抬臀吃了小半个龟头进去,粗硬的龟头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玩得不亦乐乎。
紧致的穴口紧紧包裹着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律程一的眼底瞬间暗了几分,搭在江书意腰间的手掌紧了紧,示意她不要乱来。
可江书意要是会乖乖听话,他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拿她没辙了。
她笑嘻嘻地凑近,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律程一的眼皮,随着她的动作,本就交合的地方入得更深了,男人整个硕大的龟头都插了进去,小小的嫩穴像是承受不了这等巨物,软嫩的壁肉急剧推拒着硕大的异物,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胯下的快感太过紧致,生怕身上人儿再做出更过火的事,律程一连忙草草结束了通话。
“你就这么骚?”
男人呼出的热气烫的吓人,江书意的穴儿被她烫得湿湿软软的,身子也被烫的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她扒着他的衣袖,像是笃定他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似的,哼哼唧唧道:“反正又不要你负责,让我用用怎么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里的哪个词点燃了他的怒气,大掌猛然扣在她腰间,声音低沉得可怕:“也对,送上门的野鸡,不操白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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