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虚脱无力,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几个人就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在各自的空间里,享受着(或者说,承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最先恢复过来的,是程嫣。

        她不愧是经历过更多风浪的、心智更加成熟的女人。

        尽管身体还处在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疲惫不堪的状态,但她的理智却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虽然饱受摧残但始终没有沉没的船,开始重新掌控了这具身体的航向。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去看身边的乐灼,也没有立刻去找衣服穿,而是先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地、默默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腿间的、以及……身后那个地方的一片狼藉。

        她的动作很慢,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就好像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着、哭喊着、求着男人操她屁股的荡妇不是她一样。

        当她把自己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终于转过头,看向了还趴在床上的乐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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