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会做这种羞耻的事情，”赵淑芬大声说道。
莉娜走到她面前：“如果有人拒绝参与，整个家庭都会被认定为\''不合作\''，将被送到更加严格的再教育中心。我想你们不会希望年轻的李悦经历那种环境吧？”
王梅的心一紧。她看着女儿李悦，又看看其他家人。\''如果我们拒绝，悦悦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妈妈，”李悦小声说，“如果这样做能让我们在一起，也许…也许可以试试？”
王梅咬咬牙，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为了悦悦，我可以忍受。”
“姐，你疯了吗？”王莉震惊地看着她。
“如果我们不配合，她们会把悦悦送到更可怕的地方，”王梅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能让女儿受罪。”
看到王梅开始脱衣服，王欣也跟着动了起来。她虽然觉得羞耻，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反正都是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莉看着家人，最终也妥协了。她不能让整个家庭因为她的坚持而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只有赵淑芬还站在那里，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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