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说,我们存在的价值就是这具身体?”王莉苦笑着说,“我们的能力,我们的经验,我们的智慧,在这里都一文不值。”

        “清洁工的工作…我做不了,”赵淑芬的声音在颤抖,“我不能接受。”

        “外婆,没关系的,”李悦安慰她,“我们都在一起,什么工作不重要。”

        那天晚上,李悦在王梅的帮助下练习祷告词。她已经基本能够背诵下来,但对一些词语的含义还不太理解。

        “妈妈,”李悦突然抬起头,“祷告词里说我们是\''淫肉\'',那是什么意思?”

        王梅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就是…就是一个称呼,”她勉强说道。

        “可是这个词听起来很奇怪,”李悦皱着眉头,“淫是什么意思?肉又是什么意思?”

        王梅感到天旋地转。她的十三岁女儿,正在天真地询问为什么要称呼自己为\''淫肉\''。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刀子,直接刺穿了她内心最后的防线。

        “悦悦,先去睡觉吧,”王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些词语的意思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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