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琉璃地面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虚抬着的、饱受蹂躏的臀丘依旧火辣辣地灼烧着,提醒着白曦方才那场毫不留情的惩戒。
她低垂着头,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脊背上,细小的、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在寂静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肩膀随着哭泣微微耸动,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兽。
帝晙并未催促,只是端坐于玉台边缘,玄色的帝袍在幽蓝的夜明珠光下流淌着深邃的光泽。
他浅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如同映照着亘古星河的寒潭,静静地注视着跪伏在脚边的女儿,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疼痛、羞耻和方才的教训。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许久,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终于,帝晙那温润中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说吧,你要司命簿拿来做什么?”
白曦身体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
刚刚才被那如同烙印般深刻的巴掌教了乖,此刻她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和狡辩?
她怯生生地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浅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未干的泪水,浓密的雪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细微的颤抖,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我想偷……偷了司命簿……用它……用它找到凤九……投生的那个小世界……”她偷偷觑了一眼父亲的神色,见帝晙依旧面无表情,才鼓起勇气,声音更小地继续道:“然后……然后……下凡去……帮帮她……护着她……不想让她吃苦……”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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