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他,想要主动解开自己胸前的束缚,把那对诱人的乳房释放出来,却被他制止了——他有更好的想法。
他让她背靠着书架滑落至地上,自己走到书桌边,拿起一把长尺,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除了注意到她面前桌上的酒痕,还看到这把长尺,当时,他脑中就立刻一闪而过一些念头,而现在,他可以付诸于行动了。
地上散着很多东西,掉下来的书,伯塔送给她的阿斯特勒之心,还有,正在战栗着的她。
她今天穿的是暗红色的裙装,在荷叶边圆领与胸口的布料之间做出镂空的样式,显露出两团若隐若现的柔软,几乎是在等着被他凌虐。
他慢慢摸着她的头,用尺子的一角去碰她隆起的胸部,在皮肤上来回刮蹭,然后再沿着中间的缝隙,缓缓向下伸去,让那异物陷进的她皮肤的柔软之间。
“唔……好冰,插进乳沟了……”长尺冰凉的触感使奈娜发起抖来,她的头不自主地歪靠在他腿上,微微蹭着。
长尺在她的乳沟之间来回插弄,从很慢开始,然后逐渐变快,不断加码的疼痛与愉悦冲击着她的身体,而乳房被异物亵玩的感觉又太过刺激,这一切放大了她的感官,让她觉得下体的湿润格外难熬。
在历史悠久且意义特别的政务厅内做这样淫荡的事,使奈娜感到又刺激又愧疚。
她失神的目光扫过面前墙上列王的画像,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和肃静,凝视着她,审判着她,像是在说——
奈娜,历史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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