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还有只摆着道具的玻璃展柜。

        环视了一圈,沈韫决定先出去再说,她也不在乎自己还裸着,径直就往唯一的门走去。

        季孝永已经缓了过来,刚刚他都怀疑尾椎骨是不是被坐断,钻心的疼。

        这几年在沈韫身上真是没少吃苦头,新仇旧恨,现在只想把她绑在床上操死。

        若是沈韫能听见他心声肯定要唾一句“双标”,她在季孝永这群疯狗身上吃的苦更多,她是不是应该把他们绑起来,挨个将两腿间的罪魁祸首给割了?

        沈韫已经走到门前,手摸上了门把,季孝永站在茶几前面色沉得能滴出水,语气里流露出几分森然,“不想被我搞死就现在滚过来。”他指着脚边的位置,“跪这儿撅好,沈韫,我把话放这,今天不让我解气你就别想踏出这地儿。”季孝永无法无天惯了,从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被疼痛激出戾气,颇有些图穷匕见的意味。

        好可怕的威胁呀,沈韫撇嘴,然而拧了两下门没拧开,心里叹气,明白今天恐怕在劫难逃。

        鼻翼翕动发出一声自嘲的轻叹,耸了耸肩,刚要转身,门却突然从外面被打开,来者军装笔挺,肩头两杠三星。

        沈韫看向那张有些疏离的清隽脸庞,十分无奈,怎么又是熟人……

        她条件反射退后一步,面露疑惑,“你怎么在这?”又转头去看季孝永,破罐子破摔,“你们搞什么?又要轮奸我啊?”

        梁昱珩随手将门关上,“跟刘主任下军区视察,正好到这边就顺便来看看你。”他口中的刘主任是总参助理,嗯,他爹的助理,中将军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