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嗯”了一声,垂眸不想看他。

        刚发泄完,梁昱珩也不计较沈韫明显的爱答不理,只道,“老老实实在这待上几天,把我们伺候好。”

        沈韫还有工作要处理,有些是绝不可能暴露给这几人知道的,她不想连着几天在这里耗着做不了事,“我还有事……”

        梁昱珩微笑,“是不是又想被绑个几天在床上?”

        他的话唤起沈韫极不好的回忆,三年前她同几人斗法,整理了秦园项目侵吞国资的关键证据给梁家对手派系喉舌南经日报。

        梁昱珩派人当街别停她的车将她带走,那辆新车被拖车拖到家门口砸了个稀烂,她被关了三天三夜,梁昱珩极尽手段,不留下伤痕和证据但给了她求死不能的痛苦,几波人出面说和都被挡下,直到第三天中午高烧不退才勉强放她去医院。

        其实短短三年,形势已不同往日,如今跋扈如梁昱珩恐怕也不敢做出当街掳掠的事来。

        季孝永有些看不惯他这么恐吓沈韫,打横将沈韫抱起,“我明早就把她送回悦来,最近风声紧,你还是少来回走动的好。”

        梁昱珩整了整军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了。

        季孝永给沈韫洗澡涂药,他本来有点怕沈韫再挠他两下,但她显然被折腾到极限,已然没了找茬儿的力气。

        “你朋友刚才打来电话,我替你接了。”élineVarois的店员都被敲打过,知道厉害关系,见到吴雨晴时口径一致,只说沈韫急性胃炎被朋友接去医院,此外不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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