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吐完胃里几乎空了大半,身体稍微舒服了点,大脑也恢复了些神志。
梁昱珩根本不想再碰她一下,任博平给她拿了水,沈韫漱了口没地方吐,她鼓着腮帮左看右看,就是不不向上看,因此没有和梁昱珩杀人的目光对上。
任博平翻出了个闲置的冰桶,赶忙递过去让她吐出来。沈韫漱了口将剩下的半瓶水喝光,七魂六魄算是回来了一半。
但有时清醒并非什么好事。
他被带到任博平的一处房产,梁昱珩这会儿不嫌脏了,拿了个毯子一裹亲自把沈韫抱下车,抱进别墅。
他毕竟军队出身,臂力好,抱着沈韫并不费劲,进门后直奔二楼浴室,将浑身乱七八糟的女人扔在花洒底下,将开关拧到最大。
梁昱珩其实更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命令沈韫脱光。
沈韫“唔”了一声,老老实实把湿透黏在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梁昱珩是疯狗,他今晚被吐一身怕是已经气疯,还不知道要怎么报复,沈韫不想再激怒他给他更多折磨自己的借口。
她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跪在那里,热水自头顶倾泻而下,满脸都是水,眼睛更是被水流打得有些睁不开,但即便这样她也不敢挪动分毫。
梁昱珩先把自己冲洗干净,打了两遍泡沫才感觉心里舒服点。
之后的事对沈韫而言只能用噩梦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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