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自毁的勇气攫住了她。
她猛地扑上前,凭借记忆和感觉,准确地将温亦寒推倒在地毯上。他猝不及防,牵动伤口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反抗。
温亦遥跨坐上去,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撕扯着他的病号服,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胸膛上缠绕的绷带,以及其下灼热的皮肤。
她在黑暗中模仿着记忆中那些不堪的画面,模仿着那个女人骑乘的姿态,动作生涩而绝望,带着一种自我献祭般的毁灭欲。
温亦遥看到过,即便不过几秒,几帧画面,她依然刻骨难忘,她自己彼时才惊觉,她对那些动作,那些事情其实是有阴影的,只有对温亦寒才能放下所有抵触,甚至自甘陷入。
所以,她无法想象,温亦寒那些年承受了多少,多久……又是用多少毅力与克制让自己仍能冷静自持,笑靥轻松。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脖颈,那里脉膊搏剧烈跳动,如同困兽。
她咬下去,不轻不重,换来他一声压抑的抽气。她的手顺着他绷带的边缘滑入,抚过他助骨的轮廓,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在她的触碰下震颤。
回忆永远不会放过他们,困住他们的所有死也泯灭不去。
“我们这样……”她的声音在雷雨的间隙中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尖利的嘲讽,“像不像妈和那些她带回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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