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睿掐着她精斑累累的腰肢,每下都撞击到宫颈口,带出泡沫化的陈精。
“叫啊!像被那些工人干的时候一样叫!”他失控地掴打妻子臀瓣,却发现她阴道竟因此绞得更紧。
沉林佳在剧烈撞击中突然失禁,尿液混着精液喷溅在座椅上:“要去了……被老公用工人精液润滑着干……啊啊啊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像吸盘般吮住龟头,戴睿低吼着将浓精射进早已超载的子宫深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在座椅形成小小的白色水洼。
后视镜映出沉林佳涣散的笑容。她沾满精液的手指正抚摸微凸的小腹,轻声呢喃:“这周期……排卵日被97人内射呢……”
深夜的卧室里,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照在凌乱的床单上。
沉林佳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工人们残留的气味,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肩颈。
戴睿坐在床边,手指粗暴地拨开她的大腿,指尖沾着她穴口残留的浓精,抹在她的嘴唇上。
“今天……被几个人干过?”戴睿的声音低沉沙哑,拇指按压着她微肿的阴蒂,感受着她颤抖的喘息。
沉林佳眼神迷蒙,舌尖舔过唇上的精液,轻声呻吟:“十二个……最后一个射在里面时,我还高潮了……”她主动分开双腿,让丈夫看清她仍微微张开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半凝固的白浊。
戴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身贴近她的耳边,命令道:“说清楚,谁干得最爽?谁的鸡巴让你叫得最大声?”
沉林佳扭动着腰,指尖在自己湿滑的阴唇上打转,喘息着回答:“那个……工地新来的年轻工人……他把我按在水泥袋上,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我尿出来了……”她的脸颊潮红,回忆起白天的画面,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一丝精液。
戴睿的阴茎胀得发痛,但他仍强忍着,继续逼问:“他射在哪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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