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刺目的鲜红,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汩汩流淌下来,混杂着之前被逼出的淫水,在地板上迅速晕开一小片凄艳而肮脏的痕迹。

        王德财被那层薄膜带来的强烈阻碍感、以及最终破开它时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浑身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正被一圈从未被开垦过的、温热、紧涩、拼命绞缠的嫩肉死死吸住,那销魂的滋味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几乎立刻就要射精。

        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停顿了片刻,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开苞时独有的、极致的快感,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兽式的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他肥硕的臀部与少女纤瘦小巧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在空旷的书房里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他像一头发情的、不知疲倦的公猪,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只顾着发泄自己积攒已久的、肮脏的兽欲。

        粗大的肉棒在杏儿狭窄得不可思议的阴道里野蛮地、毫无章法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粉色的血水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凶狠地直捣最深处那脆弱的子宫口。

        杏儿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随着他猛烈的冲撞,无助地、剧烈地前后摇摆。

        那撕裂般的剧痛已经让她渐渐麻木,她狼狈地趴在地板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沾满灰尘的木纹,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却睁得大大的,里面空洞无物,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