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都上了厚重的黄铜锁。
地下室中央,一个造型奇特的木制装置格外扎眼——那是一个类似鞍马的三角支架,但顶部却固定着一根粗壮、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木制假阳具,表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木质纹理,尺寸惊人。
阿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天花板上焊接了几个坚固的金属吊环,垂下的锁链末端连接着皮质或金属的镣铐,显然是为了将人悬吊起来设计的。
更让他觉得荒诞的是,房间的一角还放置着几件健身器材:一台跑步机,一台划船机,还有一组哑铃和一张仰卧起坐凳。
它们与周围那些性虐工具形成极其诡异的对比,仿佛暗示着某种严苛的“体能训练”也是这里的日常。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金属、硅胶、淡淡的润滑油以及那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阿辉感到一阵窒息,胃里翻江倒海,同时又有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下腹窜起。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最终落在靠里墙的一个不起眼的铁灰色文件柜上。
柜子没有上锁。
他走过去,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探究欲,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牛皮纸档案盒,每个盒子侧面都用黑色记号笔清晰地标注着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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