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的双手就被彻底固定在了身上,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听凭我的摆布。
这个姿势也让她的姿势更加拔挺,那对大奶子因为双臂后拉的缘故,更加突出地表演在我面前,伴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现在,她的身体虽然不再悬吊,但曼陀罗反绑,古老的眼罩和口球,一种更加适合近距离互动的无助状态。
我将她重新拉到床边,强迫她跪下,脸部的高度正好能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曼陀罗被反绑,身体的平衡难以掌握,只能用膝盖和戴着恨天高的高跟鞋的脚尖勉强支撑着,姿势充满了屈辱,也充满了服从的意思。
一切准备就绪,我这才伸出手,解开了她嘴上那无数被唾液浸透的红色口球。
口球被掀起的瞬间,岳母猛地发出一阵阵的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终于回到了水中。
她的牙龈时间长了,因为口球撑开而口径有些红肿,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她似乎很想说话,想求饶,想咒骂,但近日来被贿赂的,只能发出一些沙哑的、不成调的音节,混合着因为缺氧和恐惧而产生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庞滑落。
我没有给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也不想听她那些毫无意义的哀求。
我抓住她的头发,因为她那张药物和之前的痛苦而有些迷离的脸庞,转向我再次解开裤链、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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