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岳母都会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被迫观看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的身体会因为影片内容的刺激和我的言语羞辱而微微颤抖,脸上也会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我知道,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比直接的肉体侵犯更为残忍的精神凌迟。

        但效果,也是显着的。

        渐渐地,她在床上的表现,确实进步了不少。

        就比如,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雷打不动的晨间仪式。

        我们每晚都赤裸地睡在她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

        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不等闹钟响起,怀中的岳母便会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警犬一般,极其轻微地蠕动身体,然后悄无声息地钻出我的臂弯,来到我的胯下。

        然后,她便会将我那因为晨勃而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熟练地含入她那张温热柔软的小嘴之中,开始为我进行口交起床服务。

        她的舌头,比最初那会儿要灵活得多了,虽然依旧带着一丝被迫的僵硬,但至少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我的龟头上打转,如何用舌面包裹住我的整个肉棒进行吮吸,甚至还会时不时地用她那紧窄的喉咙,尝试着进行浅尝辄止的深喉。

        她那双曾经保养得宜的玉手,也会在我肉棒被她小嘴伺候的同时,主动地、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轻轻抚摸、揉捏我的蛋蛋,力道也掌握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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