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逐渐远去,洛特指尖的每一次轻揉慢捻……都会让南宫那月雪玉晶莹的奶白香肌晕上一层胭脂,黑长直萝莉的秀靥也复返嫣红;冷傲的萝莉不愿随身体一并妥协,纤手覆唇,压抑着酥腻的甜吟。
见南宫那月明明星眸水润,玉肌泛粉的娇媚模样,更不用说她紧紧缠绕自己雄根的萝莉肉壶;心下暗笑,双手扣紧她细窄白皙的蛇腰,腰胯猛一用力。
噗的沉闷一声,洛特直感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柔软的狭仄空间;娇糯细致的湿濡软肉羞怯得裹住龟头,像是陷入了一团温软酥酪里。
这高贵冷艳唯我独尊的南宫那月,不但被一个中年男人当众破处,甚至连孕育后代的纯洁子宫也被男人肏入。
男人是舒爽极了,南宫那月的萝莉子宫比起肉壶来更加紧致,温柔夹吮的子宫软肉让男人欲罢不能,挺起腰胯……粗长的雄根疯狂的在南宫那月娇小紧窄的萝莉肉壶中肆虐;只觉肉茎像是在一圈一圈层叠紧密的肉环中滑动,刺激异常。
南宫那月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中年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汹涌攻势,即便一双纤手交叠在樱唇上,甜腻酥软的妩媚娇吟还是冲出琼口。
膣腔里搅动的肉根像是烙铁般在南宫那月纯洁幽闭的肉壶里烙下深深的印记;连带娇嫩的子宫也沦为龟头的肉套,巨根抽插间,绝顶的异样酸麻愉悦像是一层层狂澜,无情覆灭着南宫那月的清醒意识。
…好粗…呜…酥酥麻麻的…好奇怪…根本赢不了的……南宫那月清泪横流……狂杵的巨根不止是轰开了她尚未发育成熟的萝莉子宫,更如同重重撞在了她的芳心上;让这娇艳高贵的南宫那月也为之慑服,芳心深处也深刻烙下了巨根的狰狞形状,难以磨灭。
“嘿嘿,要射了哦那月酱,乖乖怀上我的孩子吧!”知晓南宫那月的溃败也近在咫尺,男人险恶的笑了起来,狂暴的乱杵一阵……就在南宫那月娇羞荡漾的幽幽眸光中死死抵住了她纯洁软糯的宫腔;噗嗤噗嗤,腥臭浑浊的浓精瞬间填满了南宫那月娇小紧仄的萝莉孕床,连带着卵巢也浸泡在滚热精浆中。
“呜呜呜……好舒服…那月要坏掉了啦…”南宫那月凛如冰雪的玉嫩容颜因为连子宫都痉挛抽搐的快感而崩坏,纤眉舒展,星眸流媚,樱唇翕张的同时,甜腻软糯的妖艳呻吟也接连逸出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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