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精舔完。

        像是抱怨冰淇淋不够的稚童一样,黑发萝莉苦闷的倒在床上……南宫那月端正清冶的雪白秀靥此刻已经被扭曲的肉欲侵蚀得痴媚妖艳。

        皙白光滑的藕臂轻轻举起,短暂的犹豫后,却是将一件宽大的黑布取到手里;黑长直萝莉羞得粉臂都晕上些许红润——毕竟那是男人的内裤。

        呜,颤抖着玉手将黑布凑到鼻端;充盈鼻腔的浓重腥臭随即蔓向大脑,恍惚间似乎连灵魂的颜色都在被涂抹……哎——悠长又略带满足的叹息回荡。

        “哦呀,乖女儿我想起来衣服没有拿……嚯?那月酱这是在做什么啊?”邪肆的笑声惊醒了南宫那月;黑发萝莉羞耻的将布匹移开,秀冶的嫩颜晕满的春意几乎要漾开来;只是尽管不再嗅入男人的体味;可南宫那月依旧紧紧攥紧了布料,没有松手。

        “就给那月酱一个机会吧-过来帮爸爸清理清理先!”满意的俯视着这具几乎快堕落为母畜的幼媚酮体,男人以低沉的声音发出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呜,南宫那月粉躯一僵,没有第一时间行动;星眸明灭不定的闪烁着辉光,似是在取舍;可是当男人故意的挺动肉棒,腥浓的精臭像是强暴了萝莉的嗅觉——松开秀手;南宫那月认命似的,乖巧的翘起酥嫩圆挺的娇臀,向着男人爬去。

        爬得越近,那份粗鲁狂暴的雄臭也越发厚重;更近的距离,映入萝莉水润星瞳中的巨根也愈发狰狞可怖;几乎将整个视线都占据;不,不如说是意识甚至灵魂都在被占据。

        靠得愈近,南宫那月玉颜上堆积的媚意也更浓;黑发萝莉谄媚的摇曳着细窄的蛇腰,缓缓的跪伏在中年男人的胯下。

        “舔吧!去服饰你未来的主人!”简短的命令下,南宫那月幽兰星眸刚浮现了一丝挣扎……可素白纤手却毫不迟疑的捧住中年男人火热粗大的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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