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用再一个人强撑了。”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凑近她的耳边,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有我在。”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瞬间瓦解了她紧绷的脊背。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这边微微倾斜,仿佛在寻找一个依靠。
接下来的几天,我扮演着完美男友的角色。
在她练舞结束时“恰好”出现,递上温水和毛巾;在她疲惫时,用“专业”的手法帮她按摩紧绷的小腿肌肉(指尖总会“不经意”地向上游移几分);在安静的校园小径散步时,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手,感受着她瞬间僵硬又缓缓放松的指节;在月光朦胧的林荫道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落下一个个由浅入深、带着试探和侵占意味的吻。
每一次接触,我都像一个耐心而狡猾的猎人,一点点拓宽着她身体的边界,试探着她心理的底线。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微微的颤抖和僵硬中的一丝软化,再到后来,她会在我亲吻时,笨拙地、带着羞怯地给予一点微弱的回应,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学习着情欲的语言,而她的理智,还在那层名为“原则”的薄冰上苦苦支撑。
一个周末的傍晚,我将她带到了我独居的公寓。
借口是给她看一些“珍藏的、对她舞蹈编排可能有启发”的国外大师表演录像。
公寓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营造出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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