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不禁想到,自己曾经有幸见过夕画画时的模样,那副沾染水墨下笔成物的场景带着文静,与年那充满热烈地铸造兵器和令逍遥自在地提笔作诗的场景都截然不同。

        然而此时,夕那份骨子里的文静却体现在了侍奉男人的动作上,被春画填满了脑袋的龙女正在缓慢地舔着博士的睾丸,相比起视觉上巨大的冲击力,这场景带来的快感却并没有博士想象中的那么激烈,身体上的一丝丝的快慰在此刻却变成了煎熬,与强烈的情欲互相冲击着。

        博士索性捏了捏身边年的大腿与令的乳房,饶有兴趣地用恶趣味问着这两个姐姐:

        “怎么,两位姐姐,对自己的妹妹展现出这个样子,有什么评价呀?”

        “嗯,嗯啊,夕妹这种时候也这么优雅呢,这种兴奋难耐的时候……”

        “与其说是优雅,不如说是慵懒,哦嗯……”

        被催情的两个姐姐眼见自己的妹妹展现出这么一副下流姿态,内心先是羞耻,然后就是被博士抚摸着身体带来的那阵难以自持的兴奋。

        而就在她们议论间,下半身传来一阵轻轻的声响,夕像是要模仿着春画中下流的勾栏女子,她眼神迷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就这么将博士那勃起的股间吞了下去,含住了那因为兴奋而有些紧缩的蛋袋。

        那股从下腹部传来的甘甜的刺激,伴随着唾液的水声,让博士感觉自己的睾丸仿佛都被这画家那丰厚温润的嘴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吸住,然后在其中制造出生育后代的精子,雄性的欲望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然无比的坚挺,甚至前段已经兴奋地挤出了考珀液,仿佛下一秒就已经要被刺激得缴枪投降。

        不过看起来是夕模仿的春华已经要到了尽头,在用舌头前前后后地吮吸了一次之后,阴囊就被释放了出来,随后那灵巧又带着慵懒的舌头便开始顺着肉棒的筋络向上舔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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