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词,两人都沉默了。

        苏晚的目光望向窗外,眼中掠过一丝波澜,谢临夏也不再多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专注开车。

        车内一时无言,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导航偶尔的提示。

        从繁州高铁站驶往繁州大学,约莫三十多分钟的车程。

        窗外是清晨九点过后的阳光,光线炽热而透明,一路洒落在城区高楼与绿树之间。

        苏晚侧头看着窗外,谢临夏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肘撑在车窗边,正哼着一支熟悉的老歌。

        临近校园,路上的车流、人流突然密集起来。

        不远处就是繁州大学的正门,大门高大宽阔,钢筋镂空的校徽立在正中央,庄严得像一座纪念碑。

        门口聚集着来来往往的新生和接送的家属,地上摆满了行李箱,喧嚣与热浪扑面而来。

        苏晚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小巧的黑色行李箱。他下车后拎出来,轻巧地拖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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