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一路上行,叮的一声脆响后停在十六层。
走廊安静,地毯厚实,脚步声都被吞进了纤维里。
灯光柔和而昏黄,墙上挂着些无名的海景画,蓝与白的色调让人不自觉联想到窗外的那片海。
谢知夏走在最前,房卡轻轻一刷,门锁发出清脆的“滴”声。门被推开的一瞬,空调的凉气夹着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算大,却布置得精致。
是一间海景套房,落地窗前摆着沙发和茶几,窗外便是苍宁市的夜色。
城市的灯光沿着海岸线延伸,像一条明亮的脉络,一直流淌到远处的黑暗中。
床在正中,雪白的床单被打理得平整,靠背高高立起,旁边是一张摆着香薰灯的小床头柜。浴室的磨砂玻璃透出光影,隐约能听见水声。
苏晚放下行李,视线下意识地停在那张床上。
那洁白的被面让他心底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既尴尬,又有点无奈,他叹了口气,低声道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叹:“果然是阳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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