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的尾巴瞬间弹了起来,险些抽到我,但很快又垂了下去,只是看起来不怎么安分,像有点不受控制似的。
果然菲林的尾巴都是分身是吗?
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压制着。
第一次做指检肯定是有些不适的,就像我第一次给人做指检的时候一样,但几次之后便习惯了,甚至能效率极高地发现干员的内痔和源石结晶,凯尔希甚至还说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虽然我并没有想将天赋点在这方面……
银灰明显有些不适应,鼻腔里泄出几声忍耐的闷哼,尾巴也不安分地扭来扭曲;当我将手指插入得深一些时,他甚至有些无法忍耐地泄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尾巴扭动得也更妖娆了;当我的手指摸索到内侧一个略微坚硬处时,他难以自持地泄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呻吟,尾巴也更频繁、更妖娆的扭动着。
我看到他把头压得很低,显然这个位置很敏感,我当然知道那里是他的前列腺。
我的手指在他里面转了几圈,他忽然发出一声有些惊讶的粗重呼吸,他的身体也瞬间紧绷起来,就连尾巴也仿佛僵硬了式的瞬间垂了下去。
我大概意识到了发生什么,忙说道:“啊,如果发现前面有东西流出来了也不要惊讶、不要紧张,那是前列腺液,不是失禁,有前列腺液流出是检查中很正常的现象。”
我明显感觉他松了口气,尾巴尖也摆动了两下。
指检完成,我将手指抽出来,银灰急促的喘息了几下,他的尾巴却并没有立即回到身后,而是依然在身边扭动着,还擦到我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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