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后穴里面不舒服、有黏腻感的话,回去之后可以用沐浴乳、香皂之类的清洁物品简单自行清洗一下。”

        “唔……”棘刺发出了个声音,但我没法确定这个声音算是答应还是……感叹或者呻吟。

        “好了,棘刺,可以起来了。”

        棘刺很快起身下了床,我也立即脱下手套,将诊疗床调整成了座椅,转过身抬起头,再看向棘刺的脸时,我才发现这会儿他的脸色明显泛红,嘶……红到了这个程度,他的脸颊是不是已经滚烫了?

        但我这里的检查倒是没包含干员的体温……

        我很快让棘刺坐下,并对他进行了下一步检查的说明:“接下来呢,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下,先让自己勃起,我需要测量一下数据之后,你再继续下去,努力让自己射精,我会趁机采集前列腺液和精液。”

        听起来是有好几个步骤,但对棘刺来说,理解这样的流程没什么难度,只是……他似乎也对其中的几个关键词表现出了困惑。

        嗯……果然罗德岛上的干员们大多思想纯洁,虽说可能没怎么接触过生理教育,但大概率也能说明他们应该没遇到什么相关的“负面事件”,这是好事。

        倒也不用他发问,我又花费了点时间,给他解释了一下那其中的几个关键词,棘刺听后,对我点点头,很快便低下头,往向自己股间,并很快伸出手,捏住了那根垂在身前的肉茎。

        第一次尝试,或许是因为不得要领,导致身体没什么反应、反应迟钝的情况,遇到这种状况,我当然还是以言语引导为主,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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