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只是稳稳地压着她、贴在她身上。
然后,低下头,贴着她耳边问:
“说,现在……在你穴里的,是什么?”
她身体一抖,穴口本能收缩了一下,语病马上炸出:
“呜呜…你、你在里面啦啦啦…我、我知道啦啦啦……”
“我问的不是‘是谁’,是……这根,这东西,这硬在你体内的,是什么?”
他语气坏得像舔她耳朵,一边顶着她体内最深那点、压着不动。
她哭了,湿声一片、声音抖得破音:
“是…是你、…你、你那根啦啦啦啦!!”
他没满意,轻轻动了一下,刚好撞到她穴里最敏感的点,然后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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