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吻一次,把残留的全给她。
她哭着讲不清:“是、你脸上的啦啦啦…是我喷的啦啦啦…你喂我吃我自己的啦啦啦啦!!”
他才低声舔她耳垂一句:
“这就是你的味道。以后记得,喷多少,都会吃回来。”
她整个人高潮边缘再崩一次,语病颤着:
“我…我会吃啦啦啦…你要我几次我就吃几次啦啦啦啦……”
他吻得深,把她自己的湿灌进她嘴里,舌头卷着她喘息,直到她整个人快溶化在那句:
“你吃的是自己的高潮。”
她刚语病着承认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喘息还没稳,贺铮却抬起下巴、微微侧脸,指了指自己唇边、下颔、甚至锁骨的湿痕:
“那现在,把我嘴边的——都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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