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珊瘫在镜子前,身体还在发抖,刚刚语病喊完那句“你想怎么干我都可以”后,整个穴收着、心跳乱了、脑子还没回来。
贺铮没让她停,反而低笑了一声,声音慢慢压下去:
“你自己说的……怎么干都可以。”
“那老公今天,就不客气了啰。”
说完,他的手伸进她双腿间,两指一并拨开她穴口,指腹轻轻一圈,黏滑的水声就黏在他指尖。
“刚刚喷得满满的。”
他语气低哑,一指又轻轻滑过她外阴一圈:
“这里…真的,很湿。”
佩珊下意识一缩,嘴唇发红地抿起,声音颤着:
“那…你想怎么干…你就…干吧。”
他凑近她耳后,轻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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