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没有回头。
她走过长廊，穿过垂花门，踏过被雪覆住的石阶，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这座长安城告别。风从城墙外吹来，带着远方铁与血的气息，她忽然想起幼时随父习武，他曾说过一句话——
“凤家之人，剑可断，脊不可折。”
那时她不懂，如今却懂了。
城门外，马已备好。黑马长鬃如墨，在雪夜中不安地踏着蹄。凤清歌翻身上马的一瞬，远处g0ng城钟声忽然响起，沉重而悠长，像是在为某段命运敲下开端。
她勒紧缰绳，最後回望了一眼长安。
万家灯火在风雪中微微摇晃，像是人间尚存的一点温度。
“走。”她低声道。
马蹄踏碎积雪，长街尽头，一人一骑没入风雪之中。
而在她身後，长安城的夜，才真正开始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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