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体内的手指却是弯了弯,指尖挠过敏感的肉壁,让她本能地尖叫了一声,“啊——伊尔迷……”

        “可可里面好湿……睡觉前自己动手了?”

        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可可用力咬着嘴唇,一滴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滚落下来,顺着下巴掉到大腿上,又滑过那方寸间的肌肤,汇入了泥泞的水洼中。

        “……好了,去换件衣服,该起床了。”

        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汗水、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淫荡气味,可可仰面倒在床上,胸口不断起伏,小声喘着气,却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对男人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着她被欲望夺去理智意识不清的样子,伊尔迷摘下沾满各种液体的手套,轻轻摸了摸同样狼狈不堪的脸颊。

        “快一点,抓紧时间,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试婚纱,和父亲、母亲、弟弟们一起拍照,布置我们的新卧室……”

        感觉有什么东西戳在唇瓣上,可可下意识地张嘴咬住,神情依旧迷茫却在伊尔迷抽了下手指后咬得更紧,连舌头也伸了出来,围绕着他的指尖暧昧地舔舐。

        “现在还不行……”拇指指腹抵着唇肉,伊尔迷用指节顶开两排贝齿,食指和中指继续向内,捉住了那条软滑的舌头,“……再忍耐一会儿,等该做的都做完,我会奖励听话的乖孩子。”

        舌头被压住,可可发出囫囵不清的呜咽声,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倒流进气管,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

        “咳、咳咳——”她翻了个身趴在床沿,背脊剧烈地抖动,像是只被拔去了翅膀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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