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还沉浸在张玲玲浓烈的狐臭味中之时,她褪下这只被我射满了精液的丝袜,用两只裸足又将我的包皮往下撸了撸,微微的痛感让我的阴茎略微抽筋,终于被这个老妓女的臭脚丫子榨出了存在于尿道里最后一点精液,然后被她用发黄的脚底板均匀的抹在了龟头之上,随之而来的是我的鸡巴又一阵抽搐。

        张玲玲把刚射完很疲惫地我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便急急的趿拉着那双高跟凉拖去隔壁房间打开了电脑准备把题库发给李艳,毕竟生物竞赛的时间就在后天。

        随着几声qq接受文件的声音,我晓得大概李艳已经拿到了题库,似乎是在印证我的想法似的,伴随着几声挞哒声,全裸的张玲玲出现在了门口,“欸呀妈呀,你别全躺上头,晚上有个瘪犊子玩意儿不愿意带套,这拔出来射的哪哪都是。”说罢便撤了张床单准备换。

        眼看着小弟弟又有了重新抬头的意思,我赶紧起来站在床边,谁料这个老妓女换床单的时候用屁股沟轻轻的上下划着我垂头丧气的小弟弟,无数茂密的阴毛划过我刚射完还高度敏感的龟头,有几根黏在了我还没干的精液上,滑走时牵扯到了龟头又是一阵爽痛。

        张玲玲刚换完床单,我便趁机说道:“阿姨,我可以亲亲你的屁股么?”,张玲玲一转身捏住了我敏感的乳头,大惊小怪的说到:“咋的,你想吃阿姨的屁眼?可以啊,叫妈妈,刚刚不是叫的挺欢的么。”我涨红了脸,回了一句“妈妈”,张玲玲很高兴的答了一声“欸”。

        我再也忍受不了张玲玲的骚劲,将她像母狗一样扑倒在床上,掰开她肉感十足的屁股,顿时一股骚味混合着屎味扑面而来,我强忍着吐的感觉锁定住了张玲玲的屁眼,只是她的屁眼在众多嫖客的蹂躏下早就没有了禁止菊花的正常形态,在两扇晃起来duangduang响的屁股瓣中,这个独特的大屁眼子就像一口井一样旁边长满了硬质的黑色的肛毛,肛门整体呈黑色细看之下似乎还挂着几个风干的屎粒子,但我义无反顾还是舔了上去。

        由于肛门的入口早就被各色男人开发的很松,我的舌尖毫不费力地进入了她的直肠,由于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是浣肠,所以马上就吃到了苦头,由于进入的太快,味蕾直接顶到了直肠的侧壁,就像品尝了一杯被撒了苦胆的沙子。

        我当时就想把舌头收回来,谁料张玲玲直接把肛门收紧不让我出来,嘴里不断呻吟出声:

        “啊……狗儿子舌头真会玩……使点劲往里杵……要出来了……”与此同时她的屁股不断提高,脸也向上仰起,我只能把舌头不断向前伸,同时灵活的舔舐着不断分泌肠油的直肠两壁。

        “哦齁齁齁齁齁,要出来了,腚眼子要被你个杂种抠坏了”,张玲玲最后嚎了一嗓子,总算松开了肛门括约肌,我顶着被刺激的直流水的鸡巴在厕所好一顿漱口,才把肠油味和屎味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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