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躲开那些贪婪的手,继续剥下一颗蛋壳。

        “别急,我会让你们每个人都玩到,”我低声说,声音中带着无奈与屈辱。

        我接连将第二颗、第三颗鹌鹑蛋交给不同的观众,每次都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和羞耻的言语。

        当第五颗蛋被塞入时,一个观众用淫邪的语气说:“好像塞不下了,嘿嘿,该换点新花样了吧?”

        我听到这话,全身一僵,恐惧涌上心头。

        “不……还能进……还能进……”我急忙说,声音中带着哀求。

        我抬起腿,搭在另一个观众的肩上,双手颤抖地拉开自己的臀部。

        “求你,放进来吧……”

        “哈哈,说不行就是不行,”那个观众大笑,转头对主持人喊道:“该给她浣肠了吧!”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泪水滑落脸颊。

        我转头看向主持人,眼中满是哀求,但主持人只是咧嘴一笑,从篮子里拿出一支玻璃制的500cc浣肠器,递给旁边的小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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