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欲过后,一切重归现实,只有凌乱的床单和手心里被遗漏的白浊在提醒他,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凌嘉平彻底清醒,先是打开窗户通风,而后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喂?傅襄。”
对方显然还在睡梦中,用模糊不清的鼻音回答:“什么事啊老凌,我明天还要早训…”
“帮我查个人呗。”
“南市军区文工团,一个叫路麟风的。”
“呀,好稀罕,你等会哈我去拿本子。”傅襄来了兴致,匆忙从床上爬起来。“南市…军区文工团,陆…”
“哪个陆?”他问。
“路途的路,麒麟的麟,一阵风的风。”
“老凌,虽说这是你的私事,但我还是想问…啥情况啊?咋突然要查他?文工团和我们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傅襄是他在国防大学时的同学,两人一个睡上铺,一个睡下铺,关系铁得不能再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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