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建业拿起教尺,连着打他手心。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至于您说的那些龌龊事。”
“没有。”
“爸,您信我,我真没有!”
“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您还不清楚么!”
他的掌心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红色的印。
凌建业愣了下,手里的教尺掉落在地。
他是个老古板,想不明白,也接受不了。昔日他让他多照顾韩朝雪,因为那是战友的遗孤,他答应了就必须做到,否则怎么对得起他们。
凌嘉平见此,将教尺捡起,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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