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神悟树庭在奥赫玛的临时居所之一,光线透过镶嵌彩色玻璃的高窗,落下变幻的、略显晦暗的色块。
空气中,除了旧书的尘土味和一种清冷的金属气息外,再无其他。
阿格莱雅站在房间中央,金色的纱幔垂落,在她纤尘不染的白金地砖上投下优雅的影子。
她看着那刻夏,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如同冬日冻结的湖面。
“说吧,”她的声音平稳地在略显空旷的室内响起,“要怎么做?”没有迟疑,没有退缩,只有执行命令般的简洁明了。
那刻夏没有立刻动作。
他斜倚在一张堆满厚重典籍和奇异图纸的黑木桌旁,左臂随意地搭在桌沿,右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红宝石冰冷的表面。
那只红蓝异色的独眼,如同最精密的透镜,稳稳地对焦在她身上。
沉默持续了几秒,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度量。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是纯粹的陈述,不带一丝情感,也不含任何羞赧或试探,仿佛在告知一个实验的最基本操作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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